第十九章｜如果只能选一个世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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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是钟声。

    不是警报。

    是一种非常低、非常冷的共鸣。

    像是世界终於完成了定位。

    「……来了。」裴远说。

    他甚至没有抬头。

    因为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——

    人类世界里，主管在你说出不该说的话之後，会有的那种沉默。

    洛珩抬起头。

    走廊尽头，光开始聚集。

    不是刺眼的亮，而是一种「被允许看见」的光。光里有人影慢慢成形，线条清晰、节拍稳定，像是早就计算好出现的位置。

    御影站在那里。

    不急、不慢。

    像是本来就该在场。

    他身後跟着镜，还有几名学生会成员。他们没有形成包围，只是站在合理的距离，刚好堵住所有「继续往前」的可能。

    御影的目光落在洛珩身上。

    不是责备。

    是确认。

    「你越线了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语气平静，像在陈述天气。

    洛珩没有否认。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你也知道後果。」御影说。